没指望了吗?”把银针一收,楼轻烟被月光照亮的半边脸,显得格外寂寥,“爷爷那么喜欢我,如果他老人家执意。。。叶洛还是有可能会屈服的。”
晏谷是真不想再打击楼轻烟,但他能说什么呢?是说叶洛的爷爷会不顾叶洛这个唯一叶家唯一的独苗的意愿强行指派他的婚事?还是说叶洛会听话到对爷爷的话照单收,跟李有容乖乖分手?这种傻子都不会说的话娿,晏谷真心说不出口。
晏谷能懂的,楼轻烟未必不懂,只不过身在局中,即便懂了,她也想要继续装傻。装傻还有希望,不装傻,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事儿明说只会让人烦心,与人无益。停顿了一下,两人都不愿再聊下去,只能安静的坐在一起,边赏着无论地上什么变化都依然故我的月亮,一边望着不远处那漆黑的房屋。
长长的一晚就在有人寂寥,有人心安中缓缓过去。当太阳跃然升起,照亮整片天空,新的一天,就又开始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起床洗漱完毕,叶洛开始了一天当中的第一个任务——叫醒李有容。
你永远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跟李有容在一起后,叶洛觉得这句话后面应该再加上一句,叫醒一个赖床严重并且暴力倾向严重的人,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