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老郭,别客气,”老陈拍了拍旁边一个凳子把我招呼了过去。
“没跟你客气,你小子现在腰板挺硬被,”我叼着烟走了过去,坐下来对老陈说道。
“那没办法,不是我腰板硬,谁让他们有求于咱们,你说对不对,现在不腰板硬点,更待何时?再加上那个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伺候伺候咱们也没事,”老陈翘起来二郎腿对我说道。
“这倒也是哦,”我点了点头回答道老陈。
“你们请,”没过多久,那货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嘴里毕恭毕敬的对我跟老陈说道。
“吱拉...”这时候门打开了,老陈的母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什么都告诉你们,”老陈母亲搬了个凳子坐到我面前开口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几个简单的小问题,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啊,尤其是在晚上,”我弹了弹烟灰问道老陈母亲。
“异常啊,不知道,就是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能听见小孩子的笑声,时不时还有几阵啼哭声,我一开始也没在意,后来我问我老头,他就说没听见。”
“嗯,还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在几点的时候,啼哭声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