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感到一股阴气离我越来越近,条件反射版的我摸到了兜里的一张符咒,我生怕谁偷袭我一下子...“嘿!”这时候我背后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个肩膀。
“急急如...是我!”哥们正准备一转身将符咒贴上去,手伸到空中的一半我停下来了。
“大爷的,是你啊,”我一看,这不是白无常吗,好久没见过他了。
“咋就不能是我了,”白无常拿着手上的哭丧棒对我说道。
“没事,找我干啥?”我坐到小区一个木头椅子上抽了口烟问道白无常。
“来找你肯定有事,闲言少叙,阎王爷那块令牌你找到了吗?”白无常耷拉个舌头对我说道。
“卧槽,我都忘了这事情了!”我一拍脑袋说道,最近我那小卖铺的生意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出乎意料的好,导致我都忘了这一茬子事情了。
“你呀你,能记住什么了?五弊三缺不想破解了?”白无常伸出哭丧棒在我身上扫了一下说道。
“想啊,可是那块令牌是在斗笠男那里吧?”我隐隐约约记得,貌似斗笠男那块拿着一块令牌。
“你这不知道啊,知道还不去抢!”白无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