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母亲昨晚又一宿没睡。
“没事,我没啥事,子阳,你回去吧,你昨晚肯定累着了,”母亲还是心疼我,他知道我昨晚,肯定是经历了一场苦战,于是走过来充满慈祥的摸了摸我脑袋说道。
“我没事,好了,老妈,这样,你们下午来替我,好吧,好了好了,别说了,赶紧走了,”最后我劝说了半天,老妈跟二婶终于离开了医院。
“老爹,这瓶水十五告诉我,让我涂抹在你的伤口上,具体我也没多问,但是我觉得他不会骗我的,”等母亲跟二婶走后,我对病床上的父亲说道。
“嗯,行,那快点吧,”接着父亲掀起来了被子,我看到父亲的伤口那里,此刻虽然说不像昨天那么严重了,但是还是有一股恶臭味,周边还有一些残留的黑色血迹。
我拿了几张餐巾纸,将符纸浸泡过的水涂抹在了纸上,接着在父亲伤口上小心的擦拭着。
“好了,老爸,”这一瓶水被我涂抹的差不多了,估计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了吧。
“老郭,给你带了个煎饼,三个鸡蛋的,趁热吃,”这时候老陈拎着早饭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杯粥跟一个煎饼,粥给了父亲,按照医生现在说的,父亲现在就应该吃这些清淡的,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