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吧,”阎景熙父亲启动了汽车,然后我们四个人向外驶去。
找了个挺大的饭店,要了个包间,我在卫生间抽了支烟,然后洗了把脸,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那黑眼圈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小郭啊,叔叔也不知道你喜欢啥,这个你拿走吧,这件事也麻烦你了,”阎景熙父亲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盒子,然后放到了我的面前。
“太贵重了这个,阎景熙是我的朋友,他有事我帮忙,我有事她也一定会帮的,送东西,还是算了吧,”我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块劳力士的手表,约莫着二三万吧,哥们目前来讲,对手表没啥兴趣,主要是我父亲也给了我一块,我这也戴了好几年了,早就待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