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啥的,可是医院死活不拆,就这样,哥们足足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这才把绷带给我拆了,老陈帮我把手续办完了,哥们也算是重见阳光了。
“啊,大自然的空气真舒服,”出了医院大门,我伸了个懒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老郭,现在咋不说雾霾多了?”老陈买了三根冰棍,丢给我跟阎景熙一人一根说道。
“废话,跟病房比起来,我觉得还是雾霾舒服,”各位看官是不知道,连续半个月,天天闻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然后还特么不能出去,吃饭只能吃清淡的,其实给我拆绷带的医生还挺惊奇,没有想到我的身体恢复的会这么快,哥们就说因为我常年锻炼,人家医生也是一笑而过,因为我这身上也没什么棱角分明的肌肉,连个腹肌都没有,扯什么常年锻炼,我也清楚,全因为体内的道力帮了我的忙。
“走吧,子阳,我爹妈来了,”阎景熙指了指不远处停在医院门口的一辆白色大众车。
“啥,叔叔阿姨来干啥?”我挠了挠头,本来哥们都打算今天去宾馆休息一天,在医院是真的休息不好,然后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我就回石门了。
“你帮我家这么大的忙,我爸妈说请你们两个吃顿饭,快点吧,”阎景熙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