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吗,”前台有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此刻正在哪里打着哈欠困意连连,见我跟老陈走了过来于是问道。
“嗯,住店,”我点了点头,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只能这样了,不然我没事才不住招待所。
“双床一宿60,不需要身份证,”老板娘从柜子里拿出一把钥匙丢到了我面前,我交过60跟100押金之后,我两个人上了二楼。
“老郭,住店干嘛,”我跟老陈进了招待所房间,老陈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坏处,房间太多了,虽然说这里只是个招待所,但我们总不能上来就问人家他们住在那里吧,”这招待所更偏,于是身份证根本不需要,但越是这样,老板的防范意识会更强。
“这倒是,不过现在咋办,咱们不知道他们住在哪个房间啊,”老陈叼了支烟摸到兜里的火机,然后点燃说道。
“别急别急,”我将梳子拿出来,接着又跌了个纸鹤。
纸鹤被我绑了一根头发丝,接着纸鹤飞了起来。
“老陈,你在这里等我,”我跟着纸鹤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纸鹤在320房间哪里门口燃烧了。
“她就这么昏迷着啊,一会咱们什么时候走,”这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