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去抓鬼,这小子居然还带上眼镜,心也不是一般大。
“那干啥去?大半夜的,”老陈摘下来眼睛瞪着我说到。
“你最近熬夜熬多了,遮黑眼圈比熊猫的都深,”我背上包,然后踹了老陈一脚,接着这小子去另一个屋子也背出来个包,看来这小子也不傻,也知道是去干嘛。
“别急,别急,怎么回事,”等我跟老陈到了张美家,这小妮子正在沙发上哭着。
“阎景熙昨天洗澡的笼子,你没有刷吧?”既然阎景熙被带走了,根本联系不上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定位的东西,那么哥们就只能通过纸鹤了。
“没有,”张美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对我说道。
“行,我知道了,”我从洗手间拿出来那个梳子,接着用符咒跌了一个纸鹤,将头发绑了上去。
“老郭,咱俩现在去,你觉得行不?”我正在这里弄纸鹤的时候,老陈在一旁问道我。
“有啥不行的?”我转过头来问道老陈。
“你没觉得咱俩这么去,有些鲁莽吗?”关键时刻还是老陈提醒了我。
也是,我跟老陈虽然是修道之人,我们并不知道对面有多少实力,奇门遁甲之术,高深莫测,我是修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