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脑袋干嘛,我岁数大了,我又没糊涂,”老张将村民的手拨拉开说道。
“那我刚才也没看到人啊,”村民见老张这样子,也不像骗他。
“改天再给你解释吧,我走了,”老张蹬着三轮就离开了这里。
“你干啥子去了,又去赶驴了?”村民一边赶着驴看到一个熟人从院子里出来,院子里的人问道。
“可不,话说你家子阳那,最近没回来了?”村民问道邻居。
“没有,那小兔崽子天天说忙,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有的时候打了吧,就跟他娘说说,也不怎么跟我说话,这小兔崽子,回来了非得骂他一顿,”没错,这人正是我父亲。
“哎,一样,我儿子也在城里很少给我打电话,毕竟孩子们也大了,话说老张最近你有没有觉得有点邪门,”村民想起来刚才见到的老张,于是随口一提。
“有啥邪门的,他现在身体不挺好的,然后天天去卖早点啊,”父亲掏出一小袋烟草,卷了个烟点燃吧唧吧唧抽了两口说道。
“是啊,我刚才见他了你知道不,他可邪门那,非说路灯下有个女人,整的我现在都怀疑他撞邪了,”村民从驴车上下来对我父亲说道。
“拿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