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滚,”我扭过身闭眼睡开了觉,说是睡觉,其实我就是插上耳机听听歌,主要是这山寨机外放声音那音质我实在是没办法去恭维。
晚上我简单躺了一会,店我也没去开,毕竟特么开不开都一样,也没个生意,倒不如舒舒服服躺会。
李泓庆给我发了条短信,说那个大师定在了晚上十一点三十二分五十三秒。
这大师还挺厉害,定的时间还挺那啥。
为了以防万一,晚上我还是收拾好了我的一些东西,万一那边打起仗来,我还是必要时刻出出手把。
老陈这丫的倒挺自在,啥也没带,就带了五块钱,说一会买两根冰棍吃,天干物燥的,他怕擦枪走火,他到想擦枪走火,问题是有枪吗。
“李哥,那个大师来了没?”我跟老陈下了车,见李泓庆独自一人在门口四处眺望着。
“来了,我就是在这里等你们那,”李泓庆见我跟老陈,递给我俩一人一支烟说道。
“那走吧,”我低头点上烟,把火机丢给了老陈,我们三急忙的向教学楼走去。
“嘘,就是他们,”李泓庆悄悄走过去,打开三年级四班教室门悄悄关上对我们说道。
“怕啥,进去啊,”我跟老陈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