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认识的只有麻神婆了,其余的还真的不知道。
“潘老板,晚上一起歇会啊,好久没坐过了,”今个刘双喜在办公室拨通了潘达父亲的电话,刘双喜,我之前提过,就是那个搞钢筋水泥的老板,他们搞钢筋水泥的肯定跟工地少不了打交道,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熟了起来。
“坐什么坐,烦心事太多了,”潘达父亲此刻被自己儿子那边搞得头都大了,哪里还有吃饭的闲心,而他们之间吃饭,莫过于三件事,吃饭,喝酒,谈生意,除了你的亲朋好友,谁可能无缘无故的请你吃饭,生意场上吗,这些东西都是很正常的,人家有事求你请你吃个饭,给你两条烟,你有事求人家,请人家吃顿饭,送人家两条烟,礼尚往来的,风水轮水转,指不定以后谁求谁那。
“怎么了,有什么好烦的,今个就是单纯坐坐,不谈生意,”刘双喜一听,立马开口说道,其实自己请吃饭,多多少少有生意成分在里面,但是人家既然烦,那么肯定不能谈生意,生意可以下次谈,而生意伙伴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
“不是这个事,唉,跟你说也白说,不过咱们也合作这么久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儿子撞邪了,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我特么是信了,”潘达父亲将心头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