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去,将包子手上的匕首踹飞了。
“尼玛,太上老君教我杀鬼...急急如律令,敕!”我趁现在将杀鬼咒甩过去,贴到了包子身上,双手合一大喝一声,接着符咒爆炸,包子也一下跌倒在地。
“说,为什么久久不投胎,”我居高临下对包子大声喝道。
“我不甘心,我将钱借给他们,可他们那,不还钱,有钱买电视,我老娘躺在病床上,欠我两万块,你知道在五十年前两万块钱象征着什么吗,我就要一万块,他们就是不给我,我都是被逼的,我都是被逼的,我要回我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对,”包子坐在地下愤怒的咆哮着。
“这不是理由,”我淡淡的说道。
“不是理由,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理由,如果你是我,自己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等着一笔救命钱,而自己束手无策,打算出去把自己的钱要回来,结果落到一个这样的结局,”包子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脑袋上那个枪眼。
“可是你杀人了,在华夏,纵使你有万种理由,你杀了人,那么就要偿命,没有那么多的理由,”我将掉在地下的烟头踩灭说道。
“死了这么多年,每天演一遍戏,你不觉得累吗?”我靠在墙角上看着包子问道。
“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