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帮他,刚起身,就被老陈一脚给踹倒了。
“行,你别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棍子硬,”见此我也急了,从地下捡起来刚才那根棍子。
“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我活动了活动棍子问道。
“不说!”
“啊...”一声杀猪叫顿时响彻了整个天空,我用棍子使劲的抽向了红毛的屁股,为啥打屁股,打别的地方容易出事,唯一屁股没啥事,而且也贼疼。
“说不说,”我将棍子仍在地下蹲下问道。
“我说,我说,”红毛头上流下来了豆大的汗珠说道。
“是一个老板,他给我说,只要堵楼上那个叫周天雨的男人,说让我们就要在这里,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其实今天我们看到他了,只是没追上,在楼道里影响又不好,我怕那些邻居们报警,”红毛忍着剧痛说道。
“他给了你们多少钱?值得这么多人?”我从烟盒里抽出来三只烟,转身扔给赵峰三叔跟老陈一人一根,我低头点燃香烟问道。
“没多少钱,”黄毛小声嘀咕道。
“没多少钱是多少钱,”我踹了红毛一脚问道。
“说给我们二十万,然后先给了我们五万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