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句,不爽的摇上车窗一脚油门离开了这里。
“MMP,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特么就不该说,”我冲车大骂了一句。
“嘿,你小子吃瘪了把,我就知道,现如今有些人们根本不信这个,在大街上碰到说这个的人,绝大多部分的人都觉得咱们是骗子,”老陈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肩膀坏笑道。
“兹,拉,咚!”随着一声急刹跟撞烈的声音,我跟老陈双双抬头看去,结果这一看,发现这正是刚才那个男人的汽车,我俩跑过去,看到在车里满脑袋都是血的男人,他的车此刻已经撞在了路边的绿化带上,前机盖子都变形了,这丫的是开的多快...“喂,要二零,好再来寿衣店这里有人出车祸了,速度来,”老陈从裤子兜摸出手机拨打了要二零。
救护车鸣着喇叭,打着双闪就开了过来,下来几个穿白大褂的,之后抬上男人就上了救护车。
“谁报的120,”白大褂对人群中问道。
“是他,”谁知道老陈突然指了下我,之后我就稀里糊涂的上了救护车,晕了吧唧的到了医院。
“您好,先生,这里不让抽烟的,”我正准备点支烟,一个护士就制止道我。我尴尬笑了笑把烟放回了裤兜,我特么在这里干嘛,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