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屈舒言在那里小声嘀咕道。
“三狗子是谁?”
“三狗子就是那个一脸麻子的,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就喜欢调戏人家小姑娘,比我大三岁,当时我还被他调戏过,但是我不干啊,我就反抗,可谁知道这三狗子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还摸我,你也知道,女儿身吗,肯定没你们男生有力气啊,后来我回去一直哭一直哭,我爹问我为啥,我就说三狗子摸我,我爹当时气势汹汹的拿着铁锹就在三狗子家门口。”
“在那里骂,说什么三狗子有能耐别出来,出来敲死他,当时三狗子把大门插得死死的,他爸妈平常也去上班,后来我爹还真的没走,就在那里等了三狗子一天,三狗子那,也不敢出来,就在屋子里耗着,后来三狗子他爹是先回来的,他见我爹在那里呆着,就过去问他怎么回事,干嘛在他家门口拿个铁锹,都一个村的,看起来多难看。”
“马戈壁,你家三狗子调戏我家舒言,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调戏还不够,居然还摸,今天我就替你这个当老子的教育教育,这是我父亲原话,后来三狗子他爹那是一顿道歉,还送了我家一筐鸡蛋,后来带着三狗子来我家给我道歉,我爹这才原谅他,自从那件事过后,我看到有征兵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