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没力气,他还说什么在城里那些无良商家那些地沟油啥的太害人,村里面就不会。
“哎哎哎,不好了,不好了,我的天哪,”杨星提着油条豆腐脑用着小岳岳的语调说道。
“啥玩意,狼撵腚了?跑这么快,”我在院子里抽着烟问道他。
“不是,昨天那个新娘子,死,死了,”杨星喘着粗气回答道。
“什么,你可别骗我啊,”屋内洗脸的屈舒言听到赶紧走出来问道。
“这人命关天的,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去村长家看啊,那人多的不行,里面还在哭,新娘子叫什么桂花吧,你快去看看,”杨星将手上的早点放进屋里的桌子上,我们三个人急忙跑到村长家。
到了哪里我们发现整个屋子围了一群人,一个女人趴在地下痛哭流涕着,那个女人我知道,桂花她娘,而旁边则是哈欠连连的新郎官,看到这里我都想上去拽住他,把我这40的鞋拍到他那42的脸上,怎么着昨天也是成亲了,虽然没领证,但起码也做过一夜夫妻啊。
“亲家,亲家,你也别太伤心了,桂花是自杀,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啊,”一旁的村长蹲在地下劝解道。
“就是啊,又没人逼她,再说了,不就是摸了摸她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