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里那里死人,我特么是到那里那里闹鬼。
下了楼迎面吹来一阵风,我下意识就干哕一下,没法,自己作的,一天两包两包的抽,无数的夜晚我都想戒烟,可想到一些事情我以我的能力无法阻止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用,只能抽支烟,生活在怎么操蛋咱不是还有过吗,谁让咱这辈子投成了人,人这一生,除非你是二代,不然这一辈子要受尽多少苦难自己都不知道。
我在路边一边啃着煎饼果子一边等着,我这特意提前下来了二十分钟,就为了吃个煎饼果子,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你不饿谁饿。
就这样,在我把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塞入口中之后,我看到屈舒言的车开了过来,我在那里摇了摇手,我本来想喊两声,结果这煎饼果子的碎片满天飞,还是算了,这大马路上吃饭的这么多,整的影响多不好,其实我们这小区吧,哪里都好,有一个我一直很蛋疼的问题,就是这卖早点的摊位都在后门,但是后门还不锁,没事过个车啥的,整的这里尘土飞扬的。
我看到这车上屈舒言在前面,而杨星坐在副驾驶,看到是我,那脸色跟猪肝色似的,我估摸着她想跟屈舒言度过个二人世界,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国际庄吴彦祖。
“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