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工作的,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找了个凳子放到女人面前说道。
“我老头他是一个包工头,得罪什么人了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就是个家庭主妇,”女人擦了擦眼角上的眼泪说道。
“这样吧,晚上你带我去你家一趟,然后明天白天在带我去你老公的工地转一圈,”我想了想,要是这么说,没准是得罪了那个人或者那个鬼了,不过首先还是要去他家看看吧,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要晚上去,因为白天邪祟不会出来啊,我可没别的想法,虽然我面前这个少妇长得的确不错,说到底还是有钱好,保养呗就是。
“好,那麻烦大师了,”女人点头谢道。
“大师,你说的那个真的顶用吗,大概那个男人多久就会死了,”一个约莫三十岁的青年问了问旁边一个老头。
“天机不可泄露,少则三天,多则半个月,超不过半个月,你大可放心就行,”老头挠了挠蓬头垢面的头发说道,一片片的头皮屑如同雪花一样飘了下来。
“上午那个你能解决的了不,不能解决你趁早说,”中午董亚坤带着我们两个去了一个饭店随便吃了点饭,然后问道我。
“你要是觉得我不能解决的话,你可以另找高明啊,你把来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