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教室走去。
“怎么没人啊,”我跟妹子下了车,看了看值班室里空无一人。
“来了来了,小伙子,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吗,”一个老大爷打着手电走到门口问道。
“大爷,开下门,我们进去下,”我探过头说道。
“小伙子,这是学校,不能随便进的。”
“大爷,我们执行公务,您知道的,前两天我们来过这里,这是我的证件,”屈舒言拿出证件在大爷面前晃了晃,之后大爷打开门便让我们走了进去,也没多问什么。
“走,去教学楼,”我看到教学楼四楼有一股阴气在那里徘徊着久久不散去,脚上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
“你来了啊,最近过的怎么样,”汪老师走到教室里,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背对着她问道,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你,你不会是,”汪老师的嘴哆哆嗦嗦起来。
“没错,就是我,没有想到是我吧,最近这两年我看你过得很安稳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汪老师脚一软靠在墙上说道。
“怎么,你觉得我死了是吗,没错,我的确已经死了,但是我死了又怎么样,你是这个社会的垃圾,更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