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本道,”我点头道,必须要帅点,那种感觉自己跟归隐深山的高人似的。
“事情你跟我说说可以不,我可以帮你解决的,那个要你命的鬼已经去投胎了,你不用害怕了,”我给妹子削了个苹果说道,就我这技术,削完之后就剩半个苹果。
“事情很难说,简单地说,就是我们教学楼四楼有鬼,”妹子接过来苹果顿了顿说道。
“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听完妹子说完我思考了思考,屈舒言在旁边问道我。
“晚上我去一趟学校吧,你记得跟着我,不然人家不让我进,”我看了看屈舒言说道,为啥让她跟我去,因为她有证啊,高中可不是你想去就能进去的。
“汪老师,怎么还不走啊,都八点了,”高中内一个戴眼镜的老师将文件整好问道另一个桌子上的年龄稍大的男性。
“你先走吧,我处理完手上这批学生的作业,这帮学生啊,一天天为他们操心容易吗,”汪老师苦涩的笑道。
“也是,没法,辛苦就辛苦点呗,祖国的花朵那,可不能把花朵给折断了啊。”
“那我先走了,汪老师,你先忙,”自己刚才那些话虽然是开玩笑,可面前这姓汪什么货色自己还是最清楚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