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警察同志,这烟我白给你了,你就别让我去了好不好,我去了有啥用,那天我是受害人啊,我现在脑袋还有些不在状态,”我满脸堆笑说道,我隐隐约约看到这妹子的印堂有些阴暗。
“你最近不太平吧,说来听听呗,”我从柜子上扔过去一盒绿石说道。
“切,有啥不太平的,你明天记得去局子里报道,”妹子拆开烟点了一支说道。
“你抽烟不过肺?”我看了看妹子抽烟问道,我觉得抽烟不过肺倒不如不抽,一方面对身体不好,另一方面也没啥用,虽然说过肺对身体更不咋地吧。
“我不想,最近烦心事太多,得了,我走了,”妹子接过来我找的钱说道。
“我觉得你还是说说比较好,省的以后夜长梦多,你们办案一些事情恐怕难以解释吧,”我靠在凳子上说道,至于为啥我这么说,因为她是警察,警察就是办案。
“给你说了又怎样,你懂这个?”妹子听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问道。
“说说听听,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我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说道。
“昨天我们盯一个证人,那证人没有任何的先天疾病,无缘无故窒息两次,而且她总说有鬼有鬼什么的,这件事整的我们队里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