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我都替他感到凉快。
“你要是再收保护费试试,你丫的,滚犊子,”我踹了一脚,两个人从地下站起来,三个人一溜烟的就跑没了。
“卧槽,阳子,可以的啊,一打三,”二娃向我传来了崇拜的眼神。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啃了口苹果说道。
对了,忘记赵峰这小子了,给他爹打个电话问问我的股份怎么样了,马德,差点错过几千万,找了找电话,一看是固定电话,我拨打了过去。
“您好,您找哪位,”那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我找你们赵总,赶紧的,”我把二娃扇子抢过来扇了扇自己说道。
“这位先生,您找我们赵总是吗,请问您有预约吗,我们这里没预约是不能通话的,”电话那边的声音阵的我这骨子都酥麻了,这妹子完全可以去当声优了。
“我没预约,你就给你们赵总说,郭子阳打得,要是不接的话,改日定登门拜访。”
“谁呀。”
“一个男人,他说叫什么郭子阳,”秘书捂着电话听筒小声说道。
“马德,怎么是这小子,电话给我,”一听是我,立马就不淡定了,立马接过来电话。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