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这两天我给这孩子联系个学校,再穷不能穷教育,你看咱俩没文化都混成啥样子了,”我将啤酒起开说道。
“行,话不多说,都在酒里,干了,”老陈端起酒杯我们俩碰了一个。
“叔叔,那里是你家啊,怎么还没到,”由于老陈晕乎乎的,所以我决定还是把他送回去毕竟好,万一这路上在晕倒了咋办。
“就这里,”老陈到了他的铺子门,然后把卷帘门拉开说道,一下就把小孩差点吓哭。
“算了算了,这样,你让他跟我回去吧,我家里反正就我一个,你看你这里渗人的不行,不行你就租个房子吧,明天我再带孩子过来,”这孩子可不像老陈那样,寿衣店里又是纸人又是冥币啥的,大半夜的你说你撒个尿看见个那个玩意,谁能不害怕。
“也行,也行,嗝。”
“郭子阳,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么样,”我领着小孩回家的时候,由于天太晚的缘故,我们便打算抄近路,我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戴着个斗笠,不是斗笠男还是谁。
“托你的福,过得很好,你找我干什么,”我将孩子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握着手上的铜钱剑说道。
“找你干什么啊,没事啊,这不找你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