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此时她又为难了,因为现在是晚上十点了,这个点你总不能去借人家别人家的电话吧,毕竟人家都跟你不熟。
“话说你就不打算找个工作吗,混吃等死吗,”我跟老陈反正也没啥事,索性溜开了弯,就是他穿的这一套道袍到那里都能成为焦点。
“咋了,闲我给你添麻烦了?”我抽了一口烟说道。
“什么话,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我这是为你着想,你这样混下去不是个事啊,”老陈捶了我一拳胸口说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啊,”我叼着烟看着庄里的天空,我就像趴在玻璃上的一个苍蝇,前途一路光明,可就是找不到出路。
“我跟你说,这件事不要急,迟早还会联系你,就这样吧,我先撤了,”打了个车,将我放到小区门口说道,唉,这人生啊。
“妹的,怎么家门口靠了个人,”我们这楼道唯一的缺点就是没电灯,他娘的都怪一楼熊孩子,把我们这里灯泡拿弹弓都打碎了,他有个外号叫做弹弓小王子,你特么真的有那本事干嘛不去打蚊子。
“那怕不是冯雪吧,”我赶紧跑了几步跑了上去,这一看还真是,这妮子心真大,居然在门口睡着了,还好我们这栋楼没猥琐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