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个时候空中传来了我的声音。
“你听我说,你现在在梦里,没人能把你救出来,只有你自己,”我没有回答他我是谁。
“啊,不可能啊,我现在在一片雾气蒙蒙的草丛里,你到底在哪里啊,出来咱们说,”王伟望着天空说道。
“听好了,一会大约过五分钟左右,在你的西南方位你会看到一束光芒,你按着光芒向前走去就行,”说完之后我便缓缓睁开眼,这样的话损失的道力非常大,这样沟通梦境里的人我也是头一次。
“老陈,我包里有香烛,在西南方位点上一根,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我缓了缓起身说道,现在我的腿有些哆嗦。
“这个您看方便吗,”王伟母亲有些为难看了看临床的一个小伙子说道。
“没事没事,你们随意,我没事的,”小伙子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一请天青,二请地明,速速引路,急急如律令!”我拿起一张灵符燃烧了起来。
“哎哎哎,你们干嘛那,医院不让玩火,”值班的小护士问道一股烧纸的味道,然后走了进来。
我们没人搭理她,这小护士吹了吹地下的香烛发现也不管怎么吹都吹不灭。
“住手,”眼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