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说道。
“迁坟看风水啊,好说,不过附近有槐树这个的确不详,不如这样,下午我去令尊的坟地看一看,好让本道对症下药啊,”老陈闭着眼说道。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谈了多少钱,反正老陈是把这生意拦下来了。
“你胆子也是大,万一诈尸了咋办,”我点着蚊香说道。
“没事,有钱不挣是傻子,咱们都多久没开张了,靠卖花圈咱们就赔死了,”老陈将青年送走说道。
“你随便咯,不过晚上真有点啥事,我特么可不卖命,”想起来那次被僵尸咬了之后那股疼痛感至今心有余悸,那个斗笠男真是个神秘物种,要是抓住他了,非要他血债血还。
中午做了锅蛋炒饭,吃完我俩急急忙忙就过去了。
“老郭,你看这个风水怎么样,”青年将我们带到了坟地,老陈在旁边小声问道我。
“不好,我摇了摇头,”我在那里环顾着周围,东南西北方位各有一棵槐树,这也形成了四煞,时间久了,尸体特别容易尸变。
“那天给你们看风水的人长什么样子,”我摸了摸旁边的槐树说道。
“具体什么样子我也记不清了,他戴着个斗笠,反正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