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来两个花圈,”一个星期了,可算是有人来买东西了,这一周可把老陈快难死了。
“就是这里了,那是她父母,”晚上我们到了医院,何松泽指了指在床边的一对中年夫妇,后来何松泽过去说了几句话,这对中年夫妻走了出来。
“一会不管看到什么不要惊慌,”我对躺在病床上的人说道,这是双人间,旁边没人住,这也正好省的我们跟别人解释。
“这房子很干净,他身上也没脏东西,我们只能等了,”我运用阴阳眼看去,整个屋里非常干净,就是这人阳火有些虚弱。
“吱拉,”病房门被一个医生打开,何松泽拍了拍我让我注意,我仔细看去,这身上没有一丁点的阳气,所以肯定是鬼,但是为什么他能看到,难道他有阴阳眼?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冲护士大喊一声,
护士听到我冲她大喊,直接从病房跳了下去,我跟老陈也赶紧跑了出去。
“孽畜,休跑,”我将雷火符甩了过去,正好贴在了护士身上,随着我的咒语念起,只见那护士外面那层衣服被烧着,让我奇怪的是这护士居然没有一点动静。
片刻之后待火烧尽只见地下有一个被烧毁的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