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汝形,弟子郭子阳奉茅山祖师爷之令,弟子陈仲朋奉茅山祖师爷之令,急急如律令!”我跟老陈双双使出了驱雷咒,天空顿时下来了两道天雷,劈到了粽子身上,粽子被劈的冒青烟,如果说上次那个娃娃被我劈的像荷包蛋,那这个粽子则更像荷包蛋他爹,大荷包蛋。
“给你老祖宗留了个全尸,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着受宠若惊的村长说道。
“好,好,好,”村长显然被吓到了,这比美国大片还要刺激。
我们几个人趁着夜色把村长家的祖宗运回了坟地,临走前我给棺材再次贴了一圈符,尸体的头上也被我贴了一张符纸。
然后晚上在林品凡住了一宿,第二天五点的火车,早晨跟老板打了电话,说下午到,老板痛快的答应了,临走的时候,我给放了二百块钱,总不能白吃白住吧,林品凡当然不会收,不过最后我放到了枕头底下,这样的话他也能看到。
“没事来城里玩,”林品凡将我们送到了村门口,临走前老陈给林品凡了个拥抱。
“你这兄弟不错,”在车上的时候我跟老陈聊起来了天,林品凡比他小三岁,两个人一起玩到大的,林品凡父母在城里打工,而林品凡也大了,就自己住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