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啥事,说吧,”忙了一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到了老陈的铺子,我发现我去他铺子的次数快跟我回家的次数差不多了,一周得来个三四次。
“不急,你先歇会,桌子上有烟,我打完这局,”这小子又打了一天的排位,不知道这游戏有啥好玩的,要是被坑了还生气,这天天打气疯了咋整,本来人这一辈子就短,到时候因为生气少活一两年,图个啥,我叼起根烟抽了起来,看了看外面的人群。
“他大爷的,小学生们,”不用说,老陈又输了,不能说被坑了,因为他特么就是个坑货。
“老郭,给你说个事,你帮我分析分析是不是粽子,”老陈给我说,今天他老家有个人给他打电话,我记得他特么不是孤儿吗,他给我说他口中的老家是收养他的那个老道的家,毕竟他跟老道一起长大,从小老道把他当成亲儿子,他也一样把老道当成亲生父亲,与其说是师傅,倒不如说是父亲,当时在村里,十里八乡有个什么事也会找找他养父,久而久之,他养父的名声也大了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养父在几年前非要在小城开个铺子,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寿衣店。
他说今天他们村有人给他打电话,是他的发小,年龄差不了多少,他发最近村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