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犊子,把我铺子门给砸了,”我赶紧把他拉了回来,这老陈的骂声瞬间成为马路上的焦点。
“老陈,那个,修门要多少钱,”我讪讪的说道。
“二百块钱吧,”老陈没好气的说了句。
“不对,你今天是不是没在我铺子里,你要是在的话能不知道咋回事啊,”老陈缓过劲来,看了看我。
“那个,我,那个,”我支支吾吾的。
“哎呀,今天地洞打鼠队来了一趟,然后我寡不敌众你这铺子门就被砸了。”
“你大爷的,地鼠打洞队那。”
“这是五百块钱,你去修门把,我先撤了,”我往老陈桌子上放了五百块钱我就撤退了。
“你来一趟吧,张美不吃不喝的,”我到了家中,晚上七点左右,我接到了张美朋友的电话,在我的再三考虑下,我选择了去看看,毕竟我不能看着一个人不吃不喝活活把自己折磨死,最主要是她身体还很虚弱。
“为什么不吃饭,”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张美,我问了问他,她抬起头并没有搭理我,她朋友见此便走出了房间门,临床目前没人住,现在整个病房只有我们两个人,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一样。
“听话,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