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一片祥云的中年男人,微不可查的轻轻呼吸。
不是害怕过于用力呼吸,被老人察觉自己的重新蓄势。而是,如今他的气海,已经容不得他肆意折腾。本就是大锅沸水,气机奔腾不定。那里还经得住自己再在锅底加上一把猛火。
纵然是想要牵引气机,也只能在小火慢炖一般,让胸膛气机慢悠悠的走遍身窍穴。
由胸膛最重要的气海所起,李苦禅体内浑厚气机每走过身上一处窍穴,便带起一分刺痛。每行走一段,刺痛便加重一分。一直到最后,气机流转,复而涌入眉心之时,李苦禅身已无任何一处不有针锥刺痛之感。
自踏足羽化以来,便不曾经历过生死大战的李苦禅,再一次体会到了这身窍穴受创的锥心刺痛。
对面,一身衣袍往复臌胀六次之后,气息复又变得无比雄浑的老人,盯着李苦禅,讥讽出声,“师侄,之前你说本座低估了李苦禅这三个字的份量。”
说话之间,老人身躯挺拔,周身上下,如同镀上了一层夺目黄金。以大日如来真经催动法身的老人,并为如之前楚白芝出手那般声势浩大,借万里高空无边白云,形成了自身高不知其几千万丈的巍峨法身。
登临羽化境的大修行者只要稍微花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