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简陋了一些,只有一块并不厚实的木板,两端垫了石头,便算是床了。
段胤在木板上铺了很多柔软的干草和一床单薄的褥子,又把自己的长袍脱下给易安当做被子,让易安独自霸占了这张简陋的木床。自己这是在床边的一个角落,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至于王陇,的确不负他说得不怕吃苦那句话。
自己资质平庸,从学拳的过程中和段胤的表现,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王陇家境贫寒,没有机会在私塾中跟着先生学上几分知识。只是儿时在私塾的墙根,偷听过先生讲学。
小镇中唯一一所私塾是镇上十来户家境殷实的人家一同筹钱开的。讲课的先生据说是某位才学渊博的大儒。小时候,王陇没少跑到私塾的窗沿底下,偷听先生讲学。
已是不惑之年的先生治学严谨,对待学生,规矩严苛。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在窗沿底下“蹭读书”的孩子,并不出声呵斥,也从不阻拦。
在私塾偷听先生教学,王陇曾经听说过一句,“勤能补拙”。王陇很清楚自己资质愚钝,所以他愿意花两倍,三倍的时间来弥补自己的不足。
王陇也相信,自己能够坚持下去,也能真正把这套拳法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