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域的酒馆从来都和其他地方的酒馆不一样。这由灰域常年的混乱所决定。
酒馆里弥漫着劣质酒水,烟叶和汗臭的味道,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酒馆最显眼的位置,不时朝酒馆里的男人抛着眉眼。
酒馆的楼上有几间房间,只要你出得起价格,随时可以拉着她们到里面一番翻云覆雨。
夜幕已经降临,酒馆显得有些昏暗,昏黄的灯火无力的跳动着,为这里提供这一点光亮。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有些干瘦修长,灯火中他的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年轻人穿了一身精美的黑色长袍,在灰域,大多数人都穿的是粗布短衣或是破旧皮袄。这种装束在酒馆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的脸很漂亮,透着一股阴柔的美,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种脸蛋漂亮,但是看起来没几分力气的年轻人在灰域通常会过得很惨。灰域的这些亡命徒里可不乏有龙阳之好的变态。
直接拉进房里,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在灰域太稀松平常了。
年轻人就站在柜台后面,安静的看着酒馆里十几个宣泄欲望和压力的客人。
光看外貌,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年轻人就是这个酒馆的主人。他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