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雪地里,赵仁煌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欲要拔剑,够不到剑柄,就直接抓住剑锋。
入手冰凉森寒,凌厉剑锋割破手掌,满手鲜血。缓慢抽出长剑,气机牵动胸膛气海,带起一股钻心疼痛。披头散发的青衣停住片刻,轻轻呼吸,恢复了一丝力气,才艰难的将长剑从腹部拔出。
扔出手中长剑。赵仁煌以另一只手肘撑着雪地,这才艰难坐起身体。他看了眼手中长剑,又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楚白鲸,这才扯了扯嘴角笑了。
笑了两声,因为牵动喉咙,赵仁煌开始不停的咳血,然后他开始大口喘气。
沉默呼吸,天地元气源源不断涌入胸膛气海。只是因为楚白鲸先前一剑,那些细密金线已经将气海破坏得千疮百孔。能积攒下来的气机十不存一。
纵然这样,赵仁煌仍有信心,在一炷香之内积攒起一缕真气,用作最后一击,彻底结果了这个西楚谪仙的性命。
抬目望了眼一片狼藉的邙山,再看着倒地不起的楚白鲸,赵仁煌如释重负。
还差两个呼吸,他就能再有一击之力。
从地上抓了一把白雪塞在嘴里,让其缓缓融化,流入喉咙。雪水流下,干涩的喉咙顿时一片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