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凉殿,窗外冬雨绵绵,现在已经夜阑人静,那窗外冷冷的雨,让李玉儿,眉尖若蹙,郁郁寡欢,满面愁容。
宫内外的沸沸扬扬,七嘴八舌,冷嘲热讽,让李玉儿几乎肝肠寸断,痛苦万分。
“公主,昨日刚乐不可支的,在大街痛痛快快打了那些狗贼一顿,现在怎么又哭了?”冷香一脸心疼地步到李玉儿的面前。
李玉儿罥烟眉一颦,现在凭栏空对窗。
“玉儿!”这时,麝月打了细帘子,程节心急火燎进了书房,仔细地端详李玉儿的粉面香腮,只见李玉儿弱眼横波,还是那么眼空蓄泪泪空垂,不由得一脸焦躁:“玉儿,既然你又身子不适,每晚夜不能寐,就要在寝宫乖乖地养病,不要再在书房乱想,没有人敢欺负你,有我保护,没事的!”
凝视着情意绵绵,一脸柔情蜜意,含情脉脉的程节,李玉儿忽然用帕子捂住嘴,俏皮地抿着嘴一笑:“程节,你又来含凉殿絮絮叨叨了,你一个男儿,怎么像我的姐妹,每日婆婆妈妈的!”
“我婆婆妈妈?玉儿,每日不知道你的消息,我都颤颤巍巍,心惊胆颤,提心吊胆的!”程节凝视着李玉儿,将李玉儿搂入怀里,软语温存道。
“程节,我知道,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