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儿写奏折,暗中用鸽子送到了延英殿,李忱看到李玉儿写的奏折,十分震惊。
“元珍,安乐公主暗中给朕送了一封奏折,奏折内揭露了后宫的罪魁祸首阴谋陷害栽赃晁氏与万寿公主,你想想,这后宫的罪魁祸首是谁?”李忱命马元贽请来刑部尚书元珍,询问元珍道。
元珍看了李玉儿的奏折,向李忱真挚地拱手道:“启禀皇上,公主的奏折写得婉若游龙,把凶手的阴谋写得跃然纸上,臣认为,公主说的是真的,后宫的罪魁祸首,定是对皇贵妃之位与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人!”
“元珍,你不敢说出这个人的真名?”李忱目视着元珍。
“皇上,臣只是刑部尚书,不敢干涉皇上家事。”元珍叩首道。
储秀宫,再说方贵妃,虽然扳倒了晁氏与万寿公主,但是仍然心中不安。
“贵妃娘娘,不好了,监视含凉殿的人禀告,从含凉殿飞出了一只白鸽,好像白鸽飞到了延英殿,奴才怀疑,李玉儿必定是暗中向皇上呈上了奏折!”鸢雀惶恐不安地向方贵妃欠身道。
“李玉儿这个不要脸的妮子,还想为自己辩白,东山再起,咸鱼大翻身?真是妄想!”方贵妃恼羞成怒,眉头一拧。
再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