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越心里隐隐有了主意,却还是低头看着如侧妃,冷声道:“你当真以为这样说,本王就能放过你吗?”
如侧妃苦笑道:“妾身不是在跟皇后娘娘争风吃醋,妾身都是在为皇后娘娘和王爷着想,不论王爷是不是喜欢皇后娘娘,妾身心里都是爱慕着王爷的。妾身所有的言行,都一直在想着王爷……王爷若是不放心妾身,怕妾身将此事说出去,就请赐妾身一死吧,妾身毫无怨言,只盼着王爷能开怀。”
景越隐隐有些动容,看着如侧妃现在这副模样,就如同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时候,他只想默默守护着陆紫清,就算喜欢,也不愿意将陆紫清卷进这些纷争中来,但景澜却是趁虚而入,用最出人意料的手段,抢走了景越护在手心里的至宝。也是在那之后,景越才明白,凡事不争不抢,并不一定是对的。
如侧妃手心捏了把汗,她明白,现在她要是哭着求着叫景越饶了自己一回,景越怕是更不会放过她!此时此刻,倒不如先表明心迹,示意景越,自己不会跟陆紫清争抢什么,再对景越表明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或许,景越就会一时心软放过自己。
事实证明,如侧妃确实赌对了,但景越心疼的却不是她,而是景越自己。景越没有了处置如侧妃的心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