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需要再拖上一阵。
年后的几日里,吕千珩夜夜都来忆念阁住,好似自从那日听到云梓念口中说过的肯定,就像中了药物一般,每每都把云梓念折磨的浑身难受。
云梓念想到吕千珩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十分怀疑吕千珩是不是真的打算搬来将军府住!
安晴这些日子简直是烦躁的很,安府如今今非昔比,她过得也十分不顺心。
曾经自己和哥哥是府中的掌中宝,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
可是自从哥哥被砍头以后,府里就乱的一发不可收拾。
父亲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对自己嘘寒问暖,呵护备至了,而是整日就知道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的往府里抬,有的甚至于是青楼女子。
而母亲更甚,自己有什么委屈与她说时,还未等自己开口呢,母亲就经已泣不成声的诉说着父亲的不是了。
他们二人更是整日吵架吵的她头都疼,所以索性她就不在府里呆着了,每日都在外面逛上许久,也不愿意回到安府。
这日她又带着丫鬟在街上闲逛,真是越想越憋屈,安府怎地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安晴突然脚下一顿,就是自从大哥不在了以后,都是那个该死的云梓菲,要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