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还是二十两”。
“是贵了些”,红鸾感觉云梓念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黄金!”云梓念继续说道。
“什么?”红鸾感觉自己听错了!
云梓念笑道:“没错,十两,或者二十两黄金!”
一旁的落雪对她的女主子简直是崇拜的不要不要的,果然是爷看上的女人!够黑心!
其实早在醉仙楼那日,云梓念第一眼看见连锦溪面纱上的刺绣时,就知道此女必然与连家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几年前云朝然奉旨回都城之时经过苏州,便给她和云梓菲带回过连家的刺绣,云梓菲的是一台六面孔雀屏,屏风属于厚重之物,所以只能突出所绣之图的精美。而她的则是一帐床帘纱幔,床帐之薄,想在上面绣图,并且还要绣的惟妙惟肖,普通的绣娘是根本做不到的,望眼大樾,也就只有连家才有此绝技。
当时云梓念见连锦溪的面纱轻薄,上面的梅花片片盛开,绣在轻如蝉翼的面纱上,丝毫不见下坠显重,她便知,这勤娘锦溪绝对是连家的人。
入夜,云梓念沐浴过后便打算就寝,只是刚躺下没多久只见她突然蹭的坐了起来,手也摸向了枕头下面的匕首,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