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距离旧巷五百米的路上。
猎豹身形的保时捷在旧巷中不紧不慢地前进着,以速度著称的跑车在夜色中就像优雅漫步的王者。
然而奇怪的是,气势非凡的保时捷这样大摇大摆地前行,路人却纷纷视而不见,仿佛那里有的只是茫茫的空气。
……
抵达旧巷之时,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蓦地闭眼,手中缓缓地摩挲着几粒红艳艳的相思子,似乎在仔细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他睁眼,微微讶然:“阿衍,她似乎……真的又来了。”
男人声线柔和文雅,似山间水鸣幽篁月色。
“她说过。”
驾驶座上的男人回应,那声音冷如子夜,沉如繁雪。并非刻意也不是情绪支配下的冷漠,而是深入骨髓的天生冷寂。
何仲粼温文轻笑,似要打趣,墨衍却突然停了车。
“嗯?”
“前面。”
墨衍的黑眸如沉沉凉夜,静静地直视前方,像隐没身形的狼。
何仲粼些微疑惑,顺着墨衍视线看去,先是淡淡的惊讶兴奋,接着远山画就的眉却陡然愠怒地蹙起。
半黑的天色下,只见一群奇装异服的混混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