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卫慈坐在椅子上,一旁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灰布包袱。
有人推门进来,卫慈抬眼一看,面上显出几分讶异。“大人?”她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福身行礼。
程光儒走进来,看了看卫慈,又打量了下桌上的包袱。“看来你是猜到了。”
不得不说,这个姑娘当真聪慧,与阿瑜也算相配,就是执拗了些,容易陷入牛角尖。
“是。卫慈自知有罪,无颜再留于府上。”卫慈没有起身,微低着头,平静地回道。
“既然明知是罪,为何还要去犯?”
卫慈抿了抿唇,说道:“心有不甘。”
“听了旁人几句挑拨,就去做了蠢事。也不知平日里的聪明劲儿都到哪儿去了。若是阿瑜还在,也不至让你如此。”程光儒说完,才恍似发觉自己戳到了卫慈的痛楚。他随意寻了把椅子坐下,“行了,你也坐吧。”
卫慈听到那两个字时,只觉胸口发闷,好似憋了万千的委屈,却又寻不到发泄的口子,一时无比苦痛煎熬。
“是。”她慢慢地直起身,坐在了程光儒下手处的位子上。
程光儒见状就知方才的一席话,她没有听到关键点,只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