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而入,“在做什么。”
“父亲来得正是时候,孩儿恰为一事烦恼,还望您能指点。”程瑾引着程光儒坐下,又吩咐小厮备茶。
“卫慈与云小意?”程光儒满意地看到程瑾脸上又惊又疑的表情。
程瑾佩服地拱手,“正是,望父亲指点迷津。”
“法不容情。”程光儒端着茶杯,看着上面的鸟纹花饰,只给出了这四个字。
程瑾垂眸,“您说得对。可卫慈是兄长心念之人……”
“阿瑾,看来是我平日对你疏于管教了,连这话都说出来了。莫说卫慈,便是阿与瑜尚在,若是他做出这种事来,为父也断不会徇私。”程光儒将茶杯重重一放,响声惊得门外的小厮心里一个咯噔。城主不会要教训公子了吧。
程瑾跪在地上,“是孩儿糊涂。”
“至于云家的案子,那也是公家之事。你如今只是一介白衣,便是别人称你一声‘二爷’,也不能自恃身份,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就算你要以权压人,也等真的到了我这个位置再说。狐假虎威什么的,逞得了一时之勇,可威风不了一世。”
“是,孩儿明白了。”
“好好读书,多学学为人处世之道。下一次的官员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