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大眼睛朝着徐宁看来,徐宁别过头去,看着白重笑骂道:“白重你大爷的,你怎么不去读圣贤书当个剑修书生,这样小狐狸还能多个选择。”
白重摆摆手,有些黯然道:“我还是算了,这辈子应该就要这般孤独终老了。”
见白重忽然兴致不高,徐宁直觉告诉他白重在娶媳妇儿这件事情上面有什么心结,只是不好莽撞发问,便舍过这个话题不谈,徐宁主动笑道:“林鬼呢?怎么到了渡舟上,林鬼就整天像个,将自己关在房间中,也不嫌自己闷得慌。”
白重笑道:“你当人人都像你这般懈怠啊。”
小狐狸反驳道:“宁哥哥才没有懈怠,一直在走桩练拳,甚至晚上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股拳意与气机在交汇相融,于整个身体内肆意流淌。”
白重哟了一声道:“怎么着,这还没过门儿呢,都开始向着徐宁帮他说好话啦。”
小狐狸非常具有人性化地白了白重一眼,“就算是没过门儿,我也帮着宁哥哥说话,气死你!”
白重附和地以手捂胸,声泪俱下:“连你现在都欺负我,这日头还有什么好盼的。”
小狐狸摇头晃脑,好不得意。
待白重离去,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