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声道:“只是时间问题,我怎么也会踏出这一步的,早一些,晚一些又会有什么关系?”
白重笑了笑,没有接话。
徐宁大概是真的累了,直接躺下来,不顾鲜血沁湿背部将衣袍与身体黏在一起,看着高远的蓝色天空,对白重,更像是对自己说着:“杀人嘛,杀过了之后才发现,好像也就那样。”
东山之上,有个老人开怀大笑,对着身前的老道士说道:“这混小子。”
眼睛里的溺爱与心疼却怎么也止不住,流溢开来。
这几日,下过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经久不停。
吞云龟飞的极高,所以看着雨幕从脚下的云中涌出,其实是一个挺罕见的景象,让徐宁着实惊叹了一番。
几日前的那起纷争,虽然没有人真的明面上议论,但是私底下的谈话终究少不了,只是没人胆敢再去触犯白重与徐宁的眉头。
徐宁缓了几日时间才真正从杀人的那件事情中走出来,只是脸色还是有些白,精神也算不上有多好。林鬼当时也被山脚下的纷争吵起,站在山头远远观望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