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内的宗门弟子乖戾孤僻,自视甚高,也因为如此,火云宗在这座江湖的风评并不出彩,当年我的那件事情始作俑者也是火云宗的一位自觉地天资聪慧,自命不凡的年轻人。”
白重知道徐安平嘴中的那件事情是什么,并不发表言论,只是沉默地跟着。
“当年上山的时候我自是巅峰时期,所以能够以一人之力将十二座传承宗门一口气连挑,今时不同往日,不过料理这一处火云宗,料想是足够了。”老人低声言语。
徐宁担忧道:“爷爷,其实我这边的委屈在爷爷出手一剑斩了那个老不修的时候就已经消了,现在真的不用这样的。”
徐安平慈爱的摸了摸徐宁的脑袋道:“怎么,不相信爷爷啊,就算爷爷现在再怎么不堪,但是我的孙子也不是它这么一个小小的火云宗可以随意欺凌的,小的没了竟然还来了老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自山腰处,三人眼前景色蓦然一变,原本崎岖的山道竟然变得平坦舒缓起来,四周亭台林立,草木纷繁,时不时有各色的鸟儿飞过,啼鸣之声清脆悦耳。
“地方是好地方,人却不是太好的人。”
徐安平一行三人上山,并未隐藏身形,但是一路走来,愣是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