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里面,白承志走出书房,看着天空之中寻常百姓并不能看到的渐渐消散的残影,叹道:“一百二十年了吧,再次君临江湖,又该掀起怎样的波涛呢。”白乐清眨着大眼睛,跟在屁股后面,摇头晃脑地背着白承志布置的背书任务,看着天空,懵懂道:“徐爷爷怎么会飞啊。”
白承志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牵着他的小手重新走回书房,身后的房门自动缓缓关上。
真姬山上,宗越步伐却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直接踩在了白重的心上,让白重觉得呼吸都有些顿促起来,秦武闪身站在白重面前,只觉得头顶像是承载了一座大山,膝盖都有些战栗不稳。
宗越饶有兴致道:“怎么,二皇子看来是想趟一趟这浑水了?”
“宗越,你想一下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宗越哈哈大笑,笑得眼角流出了泪,“你现在跟我谈后果,那你们当时杀了我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后果?”
徐宁咬牙喝道:“那是你儿子有错在先,怨得了谁?”
宗越咦道:“哦?那你们有谁死了?肉身碎裂,魂魄散乱的那种。”见无人回应,宗越接着道:“这不就对了嘛,现在的情况是,我儿子死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