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家,在真姬山的份额不低,你秦武可要想好了再说话。”
秦武悠然转头,看着说话的中年人,笑意盎然:“威胁我?谁给你的胆子。平时看着你们几家唱戏一般的打闹,难道你们真的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真姬山上来往修士如此之多,所站之地如此之高,你们两家的眼界还是这么低,真不知道你们活了这么久,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了。”
中年男人与紫金二老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实在是秦武这段话说得太过于尖酸刻薄。
“狡兔死,走狗烹么?”
秦武摆了摆手:“话可别这么说,其实你们两家真的连走狗都算不上。”
金袍老者不顾紫袍老者拉扯上前一步怒道:“秦武,你欺人太甚。”
“喂,钟离,大家都不是傻子,你别说傻话可以吗,这些年你和你大哥背着我这个名义上的真姬山锦州渡监事做了些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懒得和你们计较罢了,本来监事一职就无聊得很,要是今天你们被白重一锅端了,我还真得为以后的无聊日子发愁。”秦武说着挠了挠脑袋,转过头对白重道:“要不,留一个?”
白重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道了声:“滚。”
秦武“哎”了声,退避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