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两个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剑拔弩张起来。”郑玄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过头来看向白重,只见白重轻轻摇了摇头,便闭口不言。
徐宁也不忸怩,直接盘坐下来,体内真气如潜龙在渊,翻腾不止,一丝丝将白重那缕剑气逼入肉身打熬体魄。书生也端坐下来,一头青丝无风自动,一卷模糊经卷在书生手中显现,散发着如玉般的纯白光泽。
一时间气氛有些清冷,有一种厚重的气息蓦然在徐宁与公羊羽之间浮现,严肃庄穆。良久,徐宁长身而起,一身白袍鼓胀飘摇。气机流转间,拳意浮出体表,在徐宁身周形成了一道看不见却实在存在的光幕,如山间雾霭,辗转流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会有这么一战,其实这种感觉挺操、蛋的,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觉得我们两个人身上被添上了丝丝缕缕的线,像是提线木偶般有一种被别人提捏在手中的不舒服的感觉,我觉得,其实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公羊羽有些无奈地起身。
徐宁笑道:“又不是说打过之后我们便不能做朋友了,既然已经是朋友了,那这些都不重要了吧。”
少年书生侧着头认真地想了想,如释重负般咧嘴一笑,“倒是我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