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祯看着四仰八叉的公羊羽,挠了挠头皮。
白重回过头来看着仰面而倒的公羊羽,哭笑不得,伸手朝着郑玄祯招了招,郑玄祯一步跳开:“是他自己要喝的,和我可没关系。”
白重气笑道:“又没说要打你,你激动个什么劲,赶紧给我滚过来。”
郑玄祯唯唯诺诺地走上前,白重取出一枚丹药交给郑玄祯:“这是我二师兄给的醒酒丹,去给他服下,虽然会睡上一会儿,但醒过来不会头痛就是了。”
郑玄祯接过去给公羊羽服下,然后将公羊羽扶上毛驴,牵着毛驴跟上白重。
白重身后的徐宁欲言又止,白重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在青州,这不是只顾伤春悲秋,劝你喝酒嘛,倒是忘了有醒酒丹这一茬了。”
徐宁吼道:“白重,我干你大爷。”白重一步跳开,向前窜去。郑玄祯牵着毛驴笑呵呵地跟上。
天地清朗,满眼的青绿色麦子在寒风中茁壮成长,丝毫没有因为严寒而止住了自己向上的脚步。
寒风吹过,麦浪层层叠叠,翻涌这向前滚去,生机盎然,像极了此间的少年。
少年阿。
渡过了“重剑”这一关隘的白重已经不再需要藏锋,但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