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年,我一直都是不遗余力地在寻找主上所需的纯阴处子,单是这小小的清凉郡以及周边大大小小数十城镇,在这么多年的积累下才堪堪找到了九十人,余下的九人,你让我在三个月之内找齐?”长衫中年死时压抑着嗓门不让自己的声线太过大声,单是脸上的神色已经将他此时的愤怒与无助表露无遗。
年轻人好整以暇地坐着,一如既往地平静:“这就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了,我只是一个传话之人。时间一到,人没凑全,你我以及家人老小都是一死,还是那种很恶心的死法,我还好,孑然一身,你就不一样了,偌大的城主府,嘿嘿,你自己掂量掂量。”
长衫中年人紧皱着眉头,颓然坐在椅子上,无力地靠上靠背。
“该说的我都说了,也就不多逗留了。”年轻人站起身来,走至暗门处忽然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记得你老来得子,儿子现在才十一岁是吗?所以说,就算是为了那个小东西,不遗余力肯定不行,竭尽全力才是。噢,对了,一些小心思你就别动了,像将家人转移这种些末思想,在心中想想也就算了,没必要真的实施开来,到时候可能都不用等到三个月之后了。”
年轻人打开暗室的暗门,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